名人故事: 感谢生活 — 专访张克鹏
编者按:一个地道的农民,在温饱都无法解决的情况下,硬是在布满荆棘的路上做着他的作家梦。硬是咬着牙克服种种困难一步步地朝着梦的方向攀岩。终于有一天,他的梦想成真了,凭着自己的毅力与智慧,当然也感谢几位名师的点拨,他摘取了中国作家协会会员的桂冠。成了名副其实的作家,也成了国际名人研究院的会员,被名人网收录。近日名人网记者朱强对这位中国作家协会会员、国际名人研究院会员张克鹏先生进行了专访,让我们一起来听听张克鹏老师的精彩故事,愿他的故事给我们带来启迪并激励我们年轻人成长。
名人网记者朱强:张老师您好!非常感谢您抽空接受我们的采访,大家都知道中国大多数农民的生活条件、学习条件都非常艰苦,大家还知道中国作家协会会员代表着什么!我知道有很多人对文学研究了一辈子却跟中国作家协会无缘,而您这位地道的农民在那么艰苦的环境下不光文学上取得成就,在书法方面您也有一定造诣,是什么让您如此智慧呢?
作家张克鹏:这个话题可长可短。我想将我加入中国作协的过程告诉大家。正常情况下,中国作协会员和省级会员的比例是30:1,这就说明了加入中国作协的难度。加入中国作协最基本的条件是两部在文坛上有一定影响的长篇小说.
我加入中国作协的时间是2004年8月.其实我在1998年之前,已在许多大型文学刊物上发表了一定数量的文学作品,如《小说家》发表了我的中篇小说《绿树黄土》《报复》,《莽原》杂志发表了我的中篇小说《太阳落在山那边》《老人沟》等,还在《名人传记》发表了长篇纪实文学《痴读太行牟天功,同时还多次获省级文学奖,但仅凭这些条件,不要说中国作协批不批的问题,单省作协就不会推荐你。1998年,我的第一部长篇小说《欲望狂热》问世(百花文艺出版社出版),反响不错,中国社科院文学研究所党委书记、《文学评论》杂志社社长包明德,著名作家、河南省作家协会秘书长刘学林,分别为该书作了序。河南省原文联主席何南丁老先生,还专门在《河南日报》上发表了评论文章。但这还不够加入中国作家协会的条件。2001年4月,大众文艺出版社,出版了我的第二部长篇小说《吐玉滩》。2001年7月13日,原《河南日报》文艺处处长牛青坡老师在《河南日报》上发表评论文章《吐玉滩的嬗变》。牛青坡老师率先为《吐玉滩》击掌叫好。2001年11月8日,河南省作家协会在郑州召开“张克鹏长篇小说《吐玉滩》研讨会”。河南省文联副主席王洪应,原河南省文联主席何南丁,著名作家、河南省文联副主席李佩甫、原河南省作协主席田中禾,河南省作协主席张宇、河南省作协副主席杨东明、段荃法、刘学林等20余名作家、评论家、文学编辑参加了研讨会。大家一致肯定了长篇小说《吐玉滩》的艺术成果。河南省文联副主席王洪应说:“读张克鹏的长篇小说《吐玉滩》,我想起了著名作家赵树理。”李佩甫说:“读长篇小说《吐玉滩》,确实有点惊讶,我觉得克鹏已具备了创作优秀长篇小说的潜质。真没想到,他竟写出了这么好的作品。作者对中国农村的解剖,是很有典型意义的。克鹏的创作风格,有赵树理和柳青的遗风,他的语言风格,几乎走的是赵树理的路子,但他又走出了赵树理……”河南电视台、河南日报、大河报、河南新闻出版报、河南工人报等十家新闻媒体,分别对研讨会作了报导。河南作家通讯、河南新闻出版报,分别以《金色的收获》为题,发表了研讨会纪要。2002年4月,著名文学评论家一弘,在《文艺报》发表评论文章《新‘乡土文学’的拓展》(读张克鹏的长篇小说《吐玉滩》)。一弘先生对长篇小说《吐玉滩》,给予更高的评价。2003年3月18日,《文艺报》刊登原中国社科院当代文学研究室主任,著名文学评论家、三、四、五届茅盾文学奖评委曾镇南的评论文章《时代的风与人物的魂》(读张克鹏的长篇小说《吐玉滩》。曾镇南说:“张克鹏的《吐玉滩》写得很简劲,文字简省,只有16万字,但它容纳的内容却很丰富。它浓缩而跌宕地展开了黄河边上一个小村的变迁;鲜活地刻化了五、六个性格凸出。颇有神彩的人物。着重地从细微处表现了时代季风对农村社会心理的影响,对各色人物灵魂的梳弄。”作者“执著地坚持从现实生活出发,进行典型概括的现实主义创作方法,引时代之线,穿小村人物、故事之珠。连缀出一条曲折有致的艺术珠串。”与此同时,《文学自由谈》发表了青年文学评论家李少咏的评论文章《欲望法则下的叙事冒险》(读张克鹏的长篇小说《欲望狂热》《吐玉滩》)。我本以为有了这些条件,加入中国作家协会该不是多么大的问题,2002年,河南省作家协会 也将我作为重点推荐对像推荐到了中国作家协会,结果让我的心很凉,这一年又是名落孙山.这时我就想起了在“《吐玉滩》研讨会”上李佩甫老师说的话,他说:”张克鹏已具备了一个大作家的潜质,他若能再把《吐玉滩》认真打磨一下,《吐玉滩》至少能成为一本经得起再读的好书”。这时我就想到,加入中国作家协会必须靠叫得响的作品,于是,我决定在研讨会的基础上,修改、打磨《吐玉滩》。其实,我所说的修改、打磨,也就等于重写。在重写的过程中,得到了中国社科院文学研究所党组书记、《文学评论》杂志社社长包明德、原中国社科院文学研究所当代文学研究室主任、著名文学评论家曾镇南等老师们的多方面关照。曾镇南老师说:“我很喜欢《吐玉滩》这本书。我赞成你重写,重写收笔后,不要轻意付印,把稿子复印几份,我给你找几位大评论家,让他们认真看看”。2003年4月,我的《吐玉滩》重写稿收笔。依曾老师吩咐,复印三份,找到了他的家里。这是我第一次见到曾老师,他打了两个电话。分别联系上了《人民日报》文艺部主任郭运德老师,中国作协创研部副主任吴秉杰老师。他说:“你去找他们,他们会很认真地看你的作品。” 一段时间过后,曾镇南老师在电话里说:“改的更好,我打算在《人民日报》上给你发表一篇评论文章。” 吴秉杰、郭运德两位老师也都说改得不错!2003年9月18日,中国作家协会创研部、中国当代文学研究会、中共新乡市委宣传部,联合在京为我的长篇小说《吐玉滩》举办研讨会。中国作协副主席、中国当代文学研究会会长张炯,中国作家协会创研部主任雷达,中国社科院文学研究所党委书记、《文学评论》杂志社社长包明德,著名文学评论家、原《人民文学》杂志副主编崔道怡,《小说选刊》主编贺绍俊,鲁迅文学院副院长胡平,中国作协创研部副主任吴秉杰,中共新乡市委宣传部常务副部长赵金德等20余领导、专家参加了研讨会。张炯副主席说:“《吐玉滩》写的是中国当代农村事涉大方向的历史趋势。它通过描写褚大旺和高景富为代表的新旧势力的斗争,把当代农村各种人物的人际关系的变化与消长。都相当生动和饱满地描绘了出来。应该说,这是作品的一个很重要也是很独特的贡献。《吐玉滩》以很大的笔墨和精力来描写人,相当丰满地刻化出当代中国社会饶有普遍意义的典型人物形象。”雷达说:“《吐玉滩》是一本新起的作家的书,我认为里边有很多闪光的东西。有很多来自生活本身的经过作家深入观察的东西。而且,我敢说,作品有很大的篇幅在写刚刚粉碎“四人帮”转换时期的社会生活,但我们并不觉得陈旧和过时。我在想这是为什么?主要是作家写活了很多人物。我觉得人物写活了,可以抗衡时间的磨损。”白烨说:“张克鹏的《吐玉滩》,整个作品是靠很扎实的细节支撑起来的。他确确实实是用一种原生态的生活细节,写出了一个村半个世纪以来艰难演进的过程。”崔道怡说:“《吐玉滩》最先吸引我的是它的叙事方式。它使我想起了老作家越赵树理和柳青。在我看来,张克鹏是继承了这种优良传统的。《吐玉滩》不仅让我重温了‘山药蛋派’风味,而且让我看到了改革开放在田野上艰难行进的生动的曲折的壮烈历史。它以广阔天地为舞台,以时代变迁为背景,塑造了对于历史进程来说起着正面、负面、调和作用的三种典型。”包明德说:“《吐玉滩》在一定程度上表现出了农村的光明与黑暗,理想与现实、前进与愚昧之间的巨大冲突。读了以后,深感有很大的震撼力。它通过成功塑造的几个鲜活的人物形象以及他们的相互冲突,折射出了现代农村的现状,也从中看到了古老农村发生的巨大变化。”贺绍俊说:“我感到《吐玉滩》是一部特殊的书。我有一个强烈的印象,即张克鹏对民间文化的充分认同和吸收。”胡平说:“我读《吐玉滩》,觉得这部小说确实有不可忽视的价值。这个小说写得俗。这种俗写出了农民的味道。从这一点来讲,和很多农民出身的作家写的小说就有了很大的区别。”牛玉秋说:“张克鹏对于民间文化的那种意向的掌握和熟悉,是很多其他作家所无法相比的。而且,我觉得他这本书里的那些民间文化意向象一颗颗珠子样漂亮。”季红真说:“《吐玉滩》基本上是符合中国20世纪关于现实主义的美学创作风格的。在我们所理解的现实主义的范围内,《吐玉滩》是很有成就的。”林为进说:“很多表现农村人生的长篇小说都比较集中地揭示过纠缠着政治、经济、姓氏宗族多种利害冲突的权力争斗,但《吐玉滩》仍然能给我们提供相当的阅读快感。”赵金德说:“张克鹏是我们新乡市600万人民的保尔,对他的作品举办这么高层次的研讨会,不仅是他个人的骄傲,更是新乡市600万人民的骄傲!”人民日报、光明日报、中国青年报、中国文化报、文艺报、北京日报、河南卫视、大河报等十六家新闻媒体进行了报导。《文艺报》发表专版评论“张克鹏长篇小说《吐玉滩》笔谈。在这个基础上,2004年8月9日,经中国作协书记处研究,我被吸纳为中国作家协会会员。
名人网记者朱强:张老师,看了您的《在幸运和收获中回望》后感触颇多,感叹于您对生活的认识.您认为支持您能一步步走到今天的最大动力是什么?您最想感谢的人是谁?
作家张克鹏:我平时一直想说的一句话是:感谢生活!我有一方印张的内容叫:“苦难嫉妒塑造我!”如果问支持我一步步走到今天的动力是什么,坦诚地说,前期是我在一程程与苦难抗争过程中,生发出的要改变自己命运的那种强烈愿望。后期是我不想让曾经帮助过我的人失望,我想为他们而努力,为我的诺言而努力!说到苦难,那是因为我生活在一个特殊的家庭,特殊的年代!说道嫉妒,我的感受最深,我真正地知道那是一种什么样的滋味!比如当我骑着自行车,忍着饥饿,从农村往县城里跑的时候,那些老师们或者说不是老师,仅是地位上高于我的人,看到我特别地热情。他们同情我的艰难,佩服我对文学的执着精神!他们会力所能及地给我这样那样的帮助,有时还会请我吃顿饭,让我感到在他们身上有着极大的人间温暖。当我调进县城之后,有了一个比较固定的饭碗之后,他们和我以往的那种关系便开始变化。他们表面上虽依然那样温和,但我却明显地感到,他们温和的下边却夹杂着让你无法抵御的冷默。这时,好的一点是,原来市里那些比较冷默的老师们,脸上又有了一些变化!他们从过去的不再意,冷默,突然变得温和起来!但当我从县城又调进市里的时候,市里原有的那种关系,那种温暖又没有了!他们开始有了心理上的不平衡,他们感到这个连普通话都不会讲的人,根本不应该和他们生活在一个层面,能呆在县城,就是上天对他的优待了!他们开始从方方面面开始对我进排挤、封锁!把持报纸的老师们,开始封锁我的文章,一条消息也不让发出去!他们的心眼小到了不是小肚心肠所能比拟的!把持各种文学奖项的人,严禁我入围!我感到他们在用一种对侵略者的态度对待我!他们要尽可能地让我难堪!让我从这个城市滚出去!他们嫉妒心足足达到了这样的程度!所以有一段我就反思:我究竟惹谁招谁了?一个城市那么大,公务员成千上万,为什么在他们的心上和眼睛里就容不下我一个人呢?且还是他们的同类!我曾给一位编辑(老师)发短信说,行行好吧某某老师,我们生活的都很不容易!结果,那位编辑理也不理,依然照就!这一方面让我有了压力,另一方面又让我有了动力!我相信有一天我什凭我的实力让他们挤不动我。正像一棵树一样,只要给他一片土地和几缕阳光,它就一定能长到让别人拔不掉拉不弯的程度!当然这里边也有许多很好的老师,假如没有他们的帮助,我也不可能一步一步地从农村走到县城,再从县城走到市里。.